这在从前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今日这般也让皇帝感觉到奇怪了。
“是朕不好，让你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
看着顾惊鸿俊朗出色的脸颊此时多出了一些苍白之色，皇帝忍不住想起了那个女子，低声说了一句的。
这若是被其余皇子看到，定然是万分震惊的。
皇帝乃是大楚的一国之君，威仪万千，什么时候会和别人说软话，会说自己错了这种话，他们这些儿子，就算是太子也都没有享受过这种待遇。
“与陛下无关，这次是我没有安排好，才让那些人钻了空子，陛下放心，这件事情我必然会查出一个水落石出，给燕国一个交代。”
说着句话的时候，顾惊鸿的眼神格外认真。
每一句都是为了大楚，可是听在皇帝的耳中，也是顾惊鸿为了让他不那么忧心。
这终究是他第一个孩子，和别的孩子总是有些不一样的。
而且这么多年，顾惊鸿也是吃了旁人都没有吃过的苦，他很争气，也很厉害。
“你是一个好孩子，若是你娘知道你这么好的话，也会泉下有知的吧，是朕不好，对不起你们母子，还让你不能光明正大做朕的皇子。”
此时皇帝的愧疚之情忽然就多了很多。
相比较于其余的皇子来说，顾惊鸿的确是最优秀的，没有辜负他那么多年的教导。
“我不怪陛下，娘亲也不会怪陛下。”
顾惊鸿依旧面无表情的开口，只是心中已经是有些痛恨了。
什么不怪，若是他的娘亲知道他这么多年吃了那么多的苦，还处处被人算计的话，怕是会从地下蹦出来。
不过可惜，他娘什么都不知道，只来得及看自己这个儿子一眼就离开了这个世上。
而皇帝听到这句之后，却是猛然抬头，眼中都是不可置信。
这么多年了，顾惊鸿一直都是恭恭敬敬的，但是却不见任何的亲昵之色，而且对于从前的事情似乎总是有些介怀。
他也理解，同别的皇子相比，顾惊鸿的确是吃了太多的苦，他一直都以为顾惊鸿是怪自己的。
“你真的不怪朕，朕将你放在顾家那么多年，没有让你回归皇族，你可是名正言顺的皇长子啊，你该是大楚最尊贵的人，你应该是被人仰望着的，不该被人看不起。”
原来这些事情皇帝都知道啊，顾惊鸿心中不屑。
说着疼爱自己，可是在自己的名声不好，遇到危险，命悬一线的时候，他的关心似乎总是迟了那么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