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一会儿之后,项长陵悠悠说道。
这个承德长公主摄燕国政事,表现出来的是温和高贵,仁慈博爱。
可是只要是掌权者就会清楚,光是仁慈是做不成统治者的。
当年燕国内乱的时候,燕国皇宫都要被鲜血染红,后来承德长公主建立凤阁的时候,更是有太多人骂她牝鸡司晨,霍乱天下,可不过短短一年时间,凤阁就建立起来。
至于反对辱骂的那些人,估计坟头草都有三尺高了吧。
承德虽然是女子,可心机手段却不比任何男子弱上一筹,面对她的时候,所有人都要打起十二万分的谨慎。
“此时内阁之人怕是已经到了御书房中,陛下连你我都叫了过去,不用说也是很看重这件事情。”
项长陵不用想,都知道丞相太傅,还有内阁大臣,此时肯定被陛下召见了,必然就是在商讨这件事情。
“后日皇宫大宴迎接燕国使团,人一多防卫的事情就更需要注意了,不过幸好是在皇宫中,有陛下的御林军护卫,应该问题不大。”
两人就这样说着话,忧心忡忡的一边走,一边商讨。
而此时已经进入到摘星楼内休息的承德长公主和燕云来,脸上也没了笑容,尤其是承德,美丽的脸上甚至还有些阴沉。
看着燕云来不说话,可是房间中服侍的人,却都感觉到一阵强烈的冷意。
左仁恨不得立即就滚,长公主不会拿燕云来怎么养,但是自己身为属下,没有保护好主子,让主子落入别人手中,长公主就是杀了自己也不过分。
“燕云来,你是废物吗?”
终于,承德长公主悠悠开口,语气平静而缓慢,可是听在旁人的耳中,却如同催命符一样,尤其是左仁。
顿时也顾不上这里还有很多侍女,以及夏拙,赶紧跪在了地上。
“是属下保护不利,还请长公主恕罪。”
跟在燕云来的身边那么多年了,左仁深深的明白,惹了燕云来最多就是一死,可是惹了长公主,却会让人生不如死。
然而承德却是看也不看左仁,只是淡淡的看着燕云来。
其余的人都是眼观鼻,鼻观心,连喘气声都尽量放得小一些。
“我以为不会出事的,而且还刻意躲着顾惊鸿的,出却他不会有人知道我的,这次却是不知道为何出了意外。”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