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侯府的笑话真的是够多了。
“儿子明白了。”
听着母亲的话,顾修远心中也在思量,今日本是上值刚回来,就被云雅拉着去了云家,母亲说得对,若不是云雅就不会回云家,根本就不会发生这么严重的事情。
“好了,你明白就好,现在去吧,诚意要做到,我知道你屈辱,可你只能求得云卿原谅,最起码要做给外人看,否则你的仕途真的就完了。”
宁远侯揉着眉头说,顾修远起身离开,路过门外跪着的云雅也没有停留,任凭云雅如何呼喊都不理会。
背着荆条,迎着月色和满侯府人的目光,顾修远面色阴沉的走到云卿所住的松涛院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跪在了大门紧闭的院子外。
“侄儿今日无理,冒犯了三叔母,还请三叔母宽恕,重重责罚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