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云秉业却好像走火入魔一样,手劲大得很,郑姨娘已经翻起白眼,眼看就要断气了。
“砰!”
一声巨响,云秉业松开了掐着郑姨娘的手,摔倒的倒在地上,郑姨娘也脱力倒在一边,脸上都是惊魂稳定和恐惧。
同时也露出了身后的人,云耀举着一个花瓶壶口,有些呆呆的站在那里。
原来是他一花瓶砸在了云秉业的脑袋上,才让他松开掐着郑姨娘的手。
“娘,你没事吧。”
云耀的伤依旧没好,他赶紧到郑姨娘的身边询问。
“我没事,没事,耀儿,幸好你来了,否则娘真的是要死了。”
郑姨娘咳嗽了好几声,慢慢缓了过来,紧紧抓着云耀的手。
“哎呀,老爷的脑袋流血了。”
正在母子两人互相安慰的时候,一个下人却忽然指着云秉业说。
两人急忙去看,果然就看到云秉业的脑袋下面已经流出了殷红的鲜血。
“快,快去请大夫,其他人还不赶紧把老爷扶到床上去。”
郑姨娘反应过来之后,就赶紧吩咐着。
云耀还小,云雅在侯府还没有站稳脚跟,现在他们的指望还是云秉业,他可千万不能出事啊。
屋子里的奴才们七手八脚的将云秉业扶到床上去,郑姨娘则是看向了微微颤抖的云耀。
“娘,我刚才砸了爹,他若是醒来知道这些,我就完了。”
云耀有些害怕,郑姨娘却握住了他的手,让他不用担心。
之后就警告了今日的在场之人,不能将事情传出去半句,否则就将他们全部发卖,让人只说云秉业是自己摔的。
云秉业本来是装病的,可现在脑袋被自己的亲儿子给砸了,就成了真病,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呢。
而宁远侯府同样是不得安生,侯夫人看着背上都是鲜血,起码要休养半个月的顾修远,便有些责怪宁远侯了。
“说是做做样子,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啊。”
“我若是不下重手,今日修远的前程就全完了,能有如今这般结果,我们就偷着笑吧。”
宁远侯揉揉额头,他现在也很烦,虽然事情解决了,可流言依旧还在,他总是感觉有人在偷偷的看他们的笑话。
“云家这两姐妹就是祸害。”
侯夫人心疼的看着顾修远,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云雅是个小贱人,云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她都说了还让云卿做修远正妻,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