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您竟然如此偏心于三弟吗?”
侯夫人凄厉的呼喊了一句,侯府这些人都是老夫人的骨血,她竟然为了顾惊鸿一点都不管了吗?
“大嫂慎言,不可对母亲无礼。”
云卿立即冷声说了一句,自己做错了事情老夫人不愿意帮他们就是偏心了吗?
“果然是混账玩意,怪不得将顾修远给娇惯成那个德行。”
老夫人恨铁不成钢的开口,若是没有顾惊鸿,侯府早晚会毁在他们一家人的手中。
“母亲,您先别生气,我扶您进去休息一下。”
在这个时候云卿竟然扶着老夫人进了内室。
事情要如何解决,他们都没有说出一个章程来。
“侯爷,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啊,难道真的要看着修远去死吗?可纵然是他死了,侯府也难以独善其身。”
这件事情要解决只能尽快,宁远侯很明白,他跪得腿都发麻却不敢起来,脸色阴沉的好像能滴出水来一样。
“来人,将世子给我带到荣安堂的门口,给我狠狠的打,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停。”
咬牙对着外面的下人命令,侯夫人大惊。
“侯爷不可,修远的伤还没有养好,现在再打会出事的。”
可是宁远侯却没有任何动容,下人们领命而去。
“你难道还没看清楚云卿就是在等我们的态度,我们什么都不做,云卿就愤懑难平,连谈判的资格都没有,现在打了那个孽障,才什么都好说。”
愚蠢,真是极度愚蠢的妇人,顾修远就是被她教坏的,宁远候看着侯夫人的眼神都是厌恶。
内室之中,云卿扶着老夫人坐下。
“母亲,这件事情我准备暂时不说出去,也写信告诉了夫君不往外宣扬。”
她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了老夫人,老夫人则是一惊,眼中却是更加心疼云卿和顾惊鸿了。
“傻孩子,你何必如此委屈自己和惊鸿,你们这样好,那些人便又会得寸进尺。”
云卿摇摇头,随后将心中的想法和顾惊鸿如今在朝中的局势,挑选能说得告诉老夫人。
“此时夫君树敌颇多,不能再给人留下任何可以攻击的机会了,侯府和夫君终究是一体的,我补位别人,只为了我们两个。”
她的最后一句话算是事实,可正是如此敞亮的云卿却让老夫人更加欣赏。
此时无比庆幸顾惊鸿的妻子是云卿,而不是云雅那个无耻之人。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了板子打在身体上的声音,还有痛苦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