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也笑得开怀,就看她的父亲能不能承受得住了。
“二小姐果然是至纯至孝,老爷最近不喜欢下人服侍,这是你父亲的药,劳烦二小姐服侍。”
床榻不高,云秉业冲着云卿招手。
“你就跪在为父的面前服侍吧,为父也想好好看看你。”
竟然想要云卿跪着服侍,云卿笑着应是,接过了还很烫的药碗,缓步走到了云秉业的身边。
郑姨娘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而云卿在路过她的时候,却好像被绊了一跤一样,一个踉跄,手中的药碗直接松手,竟然直接打翻在云秉业的脸上。
“啊啊啊....”
郑姨娘被绊倒,云秉业的脸被汤药烫的通红,急忙巴拉。
“父亲您怎么样了,郑姨娘你明知道我手中端着要碗,为何要绊我。”
在两人目瞪口呆中,云卿竟然恶人先告状。
“我哪里绊你了,明明是你自己没有走稳当。”
郑姨娘一边帮着云秉业用冷水擦拭脸上,一边生气的说。
云卿就是故意的。
“哎,郑姨娘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幸好药不烫,否则父亲真的要疼死了,既然药撒了,那我定然要去给父亲再煎一碗的。”
说完云卿就出去了,仿佛真的要去亲自煎药了。
丝毫不理会云秉业的惨叫,她的这个父亲明明都被烫坏了好不好。
“都是你出的好主意,这个逆女如今仗着嫁给了顾惊鸿,对我也敢忤逆,偏偏我拿她还没有办法,我都快被烫死了。”
虽然如今顾惊鸿不在,但是跟着云卿过来的长安长平,可是顾惊鸿的心腹,他很清楚,但凡自己露出一点想要教训云卿的意思,那两个就会上前,而且还会搬出顾惊鸿。
云秉业埋怨着郑姨娘。
“雅儿如今在侯夫人面前不好过,说都是因为云卿的缘故,特意让我们发作云卿一番,你是他的亲生父亲,服侍你本就是她应该做的事情,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的,不会让她得意的。”
郑姨娘的眼神中多出了一些狠色,云卿身为人女,照顾自己的父亲是应该的,若是照顾不好就是云卿不孝顺。
回头她再将云卿的所作所为传扬出去,不孝忤逆的罪名不管有多大的权势都是承受不住的。
“那个孽障真的去煎药去了吗?”
可是等了好长时间云卿还没来,云秉业皱眉问了一句。
郑姨娘也在皱眉,吩咐人去看一下云卿在做什么。
没多长时间下人就来回报,但是脸色却有些纠结,慢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