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重复一句，苦涩地摇了摇头。
目光紧紧锁定褚璇玑，埋藏心底无数岁月的往事。
终于缓缓道出。
“你可知，我们离泽宫一脉的由来？”
见对方并没有说话，他自嘲的笑了笑：
“离泽宫先祖，本是天帝座下十二翼金翅神鸟。”
千年前仙魔大战，先祖率军浴血厮杀，守护众生。”
“大战落幕之后，却被迫堕入凡尘。”
话音顿住，大宫主望向远处各大仙门长老，语气满是嘲讽。
“流落凡界之后，我们金翅一脉竟被世人视作异类妖魔，人人喊打。”
“先祖无可奈何，只能隐匿神族身份，建立离泽宫，世代蛰伏。”
“历经无数代苦心经营，离泽宫方才站稳脚跟，一度成为凡界仙门之首。”
讲到此处，他声音微微颤抖。
积压心底的伤痛再也难以压制。
“后来，我遇见了点睛谷弟子皓凤。”
“两情相悦，本以为可以安稳相守，共度余生。”
“可我的真实血脉身份意外败露，仙门诸派惧怕金翅神鸟的力量，密谋封锁消息。”
“最终皓凤为护我，身陷重围，惨死在少阳派众人手中！”
“哈哈哈……”
大宫主放声惨笑，笑声满是悲凉，赤色妖力再度隐隐激荡。
“千百年来，离泽宫弟子从未主动祸乱世间，甚至多次出手庇护凡人修士。”
“我恪守底线，不曾主动挑起纷争！”
他此刻眼睛血红，不断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可到头来。”
“我拼尽全力守护的人族，却亲手夺走我此生唯一挚爱！”
山谷之中一片寂静。
所有仙门弟子，各派长老默然不语。
褚璇玑却是上前一步，语气平静：
“你真的想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