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知硬拼已经落了下风，索性放弃强行破局。
可他肯定不会抛下这大好机会，借着残存的力气高声嘶吼。
“当年之事，源头从来不在我身上！”
拜月双目赤红，语气带着几分偏执的悲愤。
高声传遍整片秘境，也透过光幕响彻诸天万界：
“我的确暗中搅动水患，散播流言，可最后逼巫后献祭石化。”
“逼她舍弃性命护住你的…”
“是南诏的万千百姓，是朝堂的文武百官，是昏庸懦弱的国王！”
说到这里，他眼里同样气愤起来。
“是他们畏惧天灾，轻信谣言，将所有灾祸尽数推给女娲血脉。”
“是他们心甘情愿被舆论裹挟，举全国之力逼迫守护大地的巫后赴死。”
“我只是顺势掀开真相，让世人看清自己的自私与愚昧。”
“看清所谓温情仁义不过是一层薄薄的假面！”
他刻意淡化自己策划全盘阴谋的事实，将罪责大半推给当年盲从的世人。
试图扭曲因果，想让灵儿心生动摇，甚至认同他的理念。
“巫后的牺牲，印证了世间本无纯粹的爱与善意。”
“人人都只会趋利避害，畏惧未知。”
“既然苍生亲手逼死守护者，这腐朽的旧世界本就该被推翻。”
说到这里，他面露怪异仿佛在可惜一般。
也没有去管赵灵儿的反应，自顾自的开口。
“灵儿。”
“你有这种实力，又身负女娲血脉。”
“我们可以联手！让这群愚昧的人彻底消失！”
……
大周皇朝。
御花园里。
婠婠顿时撇了撇嘴：
“道理全被他一个人说完了，做错事的是世人，他反倒成了看破真相的局外人。”
“这番说辞若是放在寻常修士身上，说不定真会被绕进去。”
师妃暄淡淡开口：
“他的道心依托于‘世人皆愚昧、世间无大爱’，他人认同这套理念，便是他希望看见的。”
许长安目光平静落在光幕中的少女，轻声道：
“真把我们灵儿当傻瓜了？”
“我倒想看看你怎么办。”
说完。
轰！
他随手一挥，金榜光幕顿时开始变化起来。
……
秘境之中。
灵儿闻言眉头微蹙，澄澈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动摇。
反而多出几分清冷的怒意。
她看着被藤蔓捆缚，依旧妄图颠倒黑白的拜月，素手轻轻一抬。
缠绕在他身上的藤蔓微微收紧，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