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豁出去了,抬头直视他,声音尖利又扭曲:“陆宴,你敢……陆宴,你确定要和我这个烂人比狠吗?”
“我能拉着整个家属院、整条街、还有你们陆家的全部脸面和我撕破脸吗?我告诉你,我已经是这样了,我便什么也不怕,你可以跟我试试。”
“只是,你敢吗?!”
她破罐破摔,字字带着恶毒的要挟。
她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陆宴的任何反应她都不意外,她只是知道,自己现在什么也没有,不怕威胁,可陆宴不同,他放不下的可太多太多了。
看着眼前面目狰狞、心机深沉的女人,陆宴只觉得刺骨的恶心。
从前他只当她虚荣偏执、爱纠缠、善妒狭隘。
如今才知,她早已心性扭曲、寡廉鲜耻,为了自由、为了目的,她什么龌龊勾当都做得出来。
陆宴冷笑一声,笑意冰冷彻骨:“方暖,我什么都不在乎了,你又能拿什么要挟我呢?”
“既然你不肯离婚,咱们就试试看吧!我倒要看看,是你命硬,还是我陆宴够狠。。”
他眼里是刺骨的冷意,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觉得他要杀了自己,不行,她不能只靠威胁了,陆宴他不能留在村里。
“方暖,你且等着我查清楚真相,我会让你、让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付出该有的代价。这次,我看谁还能保你?”
话音落下,他再不曾看她一眼。
转身拂袖而去,背影冷硬决绝,再无半分牵扯。
房门“哐”的一声被带上,隔绝了里外。
屋内瞬间死寂。
方暖浑身脱力般跌坐在椅子上,脸上最后一点运筹帷幄也褪得干干净净。
她赌上一切换来的身孕,如今,竟彻底成了针尖对麦芒的死局。
她和陆宴,怕是要不死不休了。
陆宴从偏院出来,脸色沉得吓人,一身凛冽寒气压得整个院子都静了下来。
张翠花在外面隐约听见屋里争执激烈,心里咯噔直跳,急忙快步追了上来。
“阿宴,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可是方暖已经怀孕,以她的脾气是不可能打掉孩子的,我想着,既然她愿意生就让她生就是了,反正到时候去母留子就是了,不管怎么说那也是你的孩子不是吗?”
等着方暖离婚,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她家老头子那个身体,也不知道能撑多久,反正生了孩子,他们也不会接受方暖就是了。
陆宴看着她,冷笑出声,“你真觉得她怀的是我的孩子?”
张翠花一愣,“你说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