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她开口说些什么，陆宴已然冷声开口：
“你怀孕了？”
他声音不高，却冷得刺骨。
方暖强压心底的不安，强装镇定的点头：“是，才刚查出来没多久，你妈也知道了……以后我会好好养胎，好好给你们陆家……”
“闭嘴。”
陆宴厉声打断她，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刺穿她所有伪装。
他一步步逼近，居高临下看着她，眼底是全然的厌恶、冰冷、洞悉一切的嘲讽：
“方暖，你告诉我。”
“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一句质问，瞬间撕破所有的假象。
方暖轻轻勾唇，看着他的眼里全是戏谑，“谁的？当然是你的了？陆宴，你不会做了就不想认账了吧？”
“认账？我有没有做什么？我自己还能不清楚？方暖，你说，这孩子到底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