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乔岩一直潜藏在医院,熬到后半夜。他料定所有人身心俱疲,周时瑾必然寸步不离守着乔姌,眼下正是动手的最好时机。
可等他摸到母婴室附近,心底顿时一沉。门口笔直站着警卫员,屋内周家老两口轮流看护婴儿,戒备森严,他根本没有靠近的机会。
正踌躇间,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乔岩慌忙闪身躲进楼梯拐角,屏住呼吸。
周时瑾推门走入母婴室,低头看了一眼熟睡的孩子,轻声开口:“姌姌放心不下孩子,我过来瞧一眼。”
“姌姌身子扛得住吗?”刘春花连忙问道。
“家里阿姨炖了汤,她勉强喝了一些,现在已经睡熟了。”周时瑾只简单看了几眼,没有久留,“爸妈辛苦你们守着孩子,我先回去照看姌姌。”
“快去快去,别让姌姌不安心。等检查全部做完,我们就把孩子带回家。”
周时瑾应声转身离开,途经楼梯拐角时,脚步不着痕迹顿了一瞬。
乔岩缩在暗处,连大气都不敢喘。周时瑾常年身处部队,一身慑人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让他浑身僵硬。
这一刻,乔岩心里清楚,他彻底没有机会了。
第二天,乔姌才见到自己的孩子。白白胖胖的小家伙刚喝完奶粉,睡得安稳。被她抱进怀里时,小家伙下意识扭了扭身子,小嘴微微抿起,似是浅浅一笑。
刘春花坐到床边,紧紧握住乔姌的手,语气满是疼惜:“孩子,辛苦你了。”
乔姌轻轻摇头,低头望着怀中婴儿,心头一片柔软:“不辛苦。见到他,一切都值得。”
一家人围在床边温存片刻,周时瑾寻了个空档,看向身旁警卫员低声询问:“之前安排你调查的事,有消息了?”
警卫员立刻回话:“查到了。昨夜产房外头,确实有一名男子鬼鬼祟祟徘徊,只是没能靠近小少爷的母婴室。另外我们联系了西北那边,三天前方暖顺利产下一名男婴,如今婴儿下落不明,按照流程,二十七天之后,方暖就要正式收监。她这一胎生产凶险,医生说,往后很难再受孕。”
方暖已经走到穷途末路。
周时瑾默默颔首,这件事他打算暂时瞒着乔姌,不想让月子里的她心绪不宁。但对方既然动了歹念,家中防备绝不能松懈。
他将调查得来的消息低声告知刘春花。
刘春花听完,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带上颤:“他们怎么敢,怎么敢打我孙子的主意!”
“方暖如今已经没有退路,狗急跳墙之下,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等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