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四肢像被线牵引的木偶,只有意识清醒地叫嚣着抗拒。
“告诉我,他在哪里?”苏浅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雷啸天想咬紧牙关,可喉咙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个地址。
“不——!”
他惊恐地瞪大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嘴。
他怎么会说出来?!
这就是妖女的特殊能力吗?!
苏浅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笑意冰冷:
“早这样不就省事了?”
雷啸天这才彻底明白。
雷家之所以败得这么快,根本不是因为雷子慕的背叛。
而是因为眼前这个女人!
她是个妖女!
“苏浅!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他愤怒地嘶吼,声音因极致的恨意而扭曲。
伤口的剧痛和心底的绝望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晕厥。
苏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这种能随意掌控人的力量,真是……舒服啊。”
她瞥了眼地上动弹不得的雷啸天,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
“放心,很快就会让你们团聚。”
说完,她转头对身后的保镖吩咐:“按地址去找人,动作干净点,别让他跑了。”
保镖应声退下后,苏浅的目光再次落回雷啸天身上。
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处理的“藏品”。
她不会让这些人轻易死去。
毕竟,鲜活的绝望、愤怒和恐惧,才是最浓郁的负能量来源。
看着他们在自己的掌控下挣扎、崩溃。
这种感觉,可比单纯的杀戮有趣多了。
……
苏浅派出去的人最终还是押回了雷子龙。
只是队伍里少了几张熟悉的面孔,显然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阴暗潮湿的牢房被临时清空,雷啸天、雷子龙。
还有那四个早已吓得瑟瑟发抖的儿子。
苏浅就站在牢门外,像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
她挥了挥手,几个保镖立刻上前,将雷子慕拖了出去。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牢房外不断传来雷子慕压抑的痛呼和挣扎声。
那是苏浅特意安排的,让他一一经受自己曾受过的折磨。
牢房内,雷家父子听得心胆俱裂。
“苏浅!你这个毒妇!有种冲我来!”雷子龙赤红着双眼,疯狂地撞击着牢门,嘶吼声震得人耳膜发疼。
“放开我六弟!你这个贱人!不得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