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身加速,朝信号船的侧后方撞去。
两艘船几乎贴身的时候,影子第一个抛出铁钩。
钩子掠过那段空隙,精准咬住了信号船的船舷。
绳子绷紧的瞬间,他第一个跃了过去,身影落在信号船的甲板上时没有丝毫停顿,手一翻,一把短刃已经握在了掌中。
信号船上的人,没有料到他们会以这种方式靠上来,短暂的错愕之后,迅速反应过来,有人拔刀朝影子扑过去。
影子没有后退,侧身避开第一刀,反手一刀正中那人腋下。
那人闷哼一声,身体软倒。
紧接着,四名龙渊卫接连翻过船舷,落在甲板上,迅速散开,堵住了船舱入口和船尾。
船上的船员有六七个人,有的拔刀冲上来,有的试图往船舱里退。
船舷边很快开始了近身搏杀。
周天阔站在自己的船头,隔着那段不断缩小的距离,看着信号船甲板上的打斗。
铁器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海面上传得很远。
影子带的人虽然少,但都是久经战阵的悍卒,出手狠辣精准,没有多余动作。
船员虽然人多,但明显不是对手,不到片刻就倒下了三个。
剩下的几个人被逼到了船尾,其中一人忽然转身朝船舱冲去。
影子追了两步,一把抓住对方的衣领往后拽。
那人迅速回身,手腕翻转,一道寒光朝影子咽喉划去。
影子松手后仰,刀尖擦着他的下颌掠过。
他借着后仰的力道一脚蹬在那人胸口,对方整个人倒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船舱的木门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人撞在舱门上之后滑落在地,手里的刀也脱了手。
影子没有追过去,只是站在那里,冷眼扫了一圈甲板上剩下的几个人。
那几个人看到领头的倒了,互相看了一眼,扔下了手里的兵器。
甲板上安静下来。
影子走过去提起刚才被撞到舱门上的那个人,把他反剪双手按在甲板上,然后,转头看向周天阔的方向。
船老大这时把船靠到了足够近的位置,扔下一块跳板搭在信号船的船舷上。
周天阔踩过跳板,落在信号船的甲板上。甲板上横着几具尸体,他绕过那些人,走进船舱。
舱室里很暗,只有一盏油灯挂在舱顶,光线昏黄。
里面有一个小桌,桌上放着几只陶罐,桌角有一封信。
周天阔拿起信拆开。信上只有几行字:“线已收,人已撤,阁主安好,勿念。”
他把信折好放回油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