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了一眼西侧坡地的方向,道:“他们撤回去不会再来了。”
队伍在那片开阔地上短暂停留了片刻,然后继续向南推进。
又走了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条河流。
河面大约二十丈宽,水流不急,河岸两侧的土质坚实,没有淤泥。
河对岸有一片村落,能看到屋顶的轮廓和几缕炊烟,像是还有人住。
周天阔在河岸勒住马,观察了一下河面宽度和对面村落的位置,然后催马踏入河中。
河水漫过马腹,马蹄踩在河床上,每一步都踩实了才提起。
对岸村落里有人从屋里走出来,站在村口看着这支正在过河的队伍。
他们穿过村落时没有人拦路,也没有人出来询问。
那几缕炊烟在他们过河之后仍然在上升。
周天阔穿过村落,继续策马向前走去。
第二天午后,远处出现了一条比之前更宽的河,河面约有四五十丈宽,水流平缓,河岸两侧有成排的柳树,枝条垂在水面上,被风吹动时在水面拖出细长的波纹。
河对岸有一片比之前所有村落都更大的聚落,房屋密集,隐约能看到一座砖石结构的塔楼高出屋顶。
周天阔在河岸勒住马,目光先扫过河面的宽度和水流的速度,然后落在对岸那座塔楼上。
塔楼顶部没有人在走动,他能看到塔楼顶部的屋檐下悬挂着一面旗,颜色已经褪得看不清了,风把旗面吹得翻动,露出旗杆上方那段磨得发白的木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