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炷香之后，赵德福出来了。
他出来的时候，手里没有东西，但衣服的胸口位置鼓起来一块，肯定藏了什么。
“拦下他。”
影子的人从暗处冲出来，把赵德福围在中间。
赵德福脸色大变想跑，但被两个人按住了。
影子走上前，从他怀里搜出了一个蜡丸。
蜡丸不大，拇指大小，密封得很紧。
“带回去。”
赵德福被押回了汉王府，蜡丸被送到了周天阔的桌前。
蜡丸里藏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一行字，是宋彦的笔迹。
“事急，速离，一切按旧约办。”
这句话的意思是。
情况紧急，立刻撤离。
按之前约定好的方案行事。
而这所谓的旧约，意味着宋彦和赵德福之间早有约定。
赵德福的任务不是传递消息，而是在关键时刻，替宋彦打开某扇门，或者替宋彦守住某条退路。
周天阔把纸条折好，放在桌上，然后让人把赵德福带进来。
赵德福被押进书房的时候，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他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看周天阔。
“赵德福，你替宋彦做了多少年的事？”
赵德福的嘴唇哆嗦着：“殿下……下官……下官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
“这张纸条是你从宋彦那里拿到的。”
周天阔把纸条推到他面前，道：“上面写的旧约是什么？”
赵德福的脸色更白了。
“你不说也可以。”
周天阔冷声道：“但你应该知道，宋彦现在已经保不住你了，刘安跑了，如意坊被封了，陈敬之在大理寺招了，你要是还在替宋彦扛着，那就是替他去死。”
赵德福不敢再犹豫了：“旧约……是宋大人很多年前定下的……他说，如果有一天事情败露，让下官替他把宫里的东西送出去。”
“什么东西？”
“一张图，宫里的布防图。”
周天阔目光一沉：“布防图在哪里？”
“在……在下官的值房里，藏在床板下面的暗格里。”
周天阔对林一吩咐道：“去赵德福的值房，把那张图取出来。”
林一领命而去。
赵德福还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周天阔看着他，没有再问什么。
他知道赵德福已经说了该说的。
剩下的就是去取那张图。
大约一个时辰后，林一回来了。
他手里拿着一卷泛黄的纸，展开之后，是皇宫的详细布防图。
每一道门的守卫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