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关于周天阔的传言他听了不少,从守城大捷到立储监国,说得神乎其神。
他本以为是夸大其词,今日一见才知,传言不仅非虚,这位汉王的变化,比传言中还要惊人。
“所以,你就转头投靠傅家的竞争对手,帮着外人打压自家亲戚的生意?”
傅亦诚态度越发冷冽。
周天阔目光微微一沉,傅家的态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强硬,看来不拿出点真本事,对方是不会低头的。
“这也能叫打压?”
周天阔嗤笑一声,缓缓站起身,身上爆发出一股霸道的气势。
那是经历过战场厮杀、执掌生杀大权后沉淀下来的帝王之气。
“二哥未免太小瞧我周天阔了!若是我真想针对傅家,与段家合作时,岂会只拿出十斤白玉糖?岂会只让傅家的生意跌三成?”
“原本看在灵犀的面子上,我想送傅家一场滔天富贵,让傅家借着白玉糖的东风,进一步垄断七国的高端商贸市场。”
“但二哥这般态度,着实让我失望。”
他挥了挥手,对福伯道:“福伯,送客!既然傅家不领情,那我也没必要热脸贴冷屁股。”
“接下来,我会让二哥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商业手段。”
“到时候,还希望二哥莫要后悔今日的决定!”
一番铿锵有力的话语在大厅内传开,哪怕面对傅家位高权重的二公子,他也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
傅灵犀站在一旁,脸色不由变了,她太了解自己的二哥了,吃软不吃硬。
周天阔这般强硬的态度,定然会彻底激怒,到时候别说合作,恐怕还会把傅家彻底推向周帆那边。
果然,傅亦诚脸色沉到了谷底,一股压抑的怒气从他身上席卷而出。
“周天阔!你真以为陛下让你代为监国,当了个预备太子就可以目中无人,不把我傅亦诚、不把整个傅家放在眼里了?”
“论经商手段,论家族底蕴,傅家在七国之内难逢敌手,你以为靠一个小小的白玉糖就能拿捏住傅家?”
周天阔身上的气势同样更加凌厉,如同出鞘的利剑,睥睨众生。
“本王现在就是大封的预备太子,手握监国之权,自然有这个底气!”
“我不跟你绕弯子,你今日来多半做不了傅家的主。”
“你只需给傅家老爷子带句话,若是傅家愿意助我登基,与我深度合作。”
“日后我登基为帝,傅家不仅能继续享尽荣华富贵,还能垄断七国的高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