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阔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抹精光,坐直了身体。
他看向傅灵犀,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你看,大鱼,终于来了!”
大皇子府。
朱漆大门被猛地推开,一名侍卫浑身汗湿,踉跄着冲进厅堂,单膝跪地时膝盖重重砸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皇子!大事不好!傅家二公子傅亦诚,带着上百名随从直奔汉王府了!”
“阵仗极大,此刻就在汉王府外候着,看样子是要与汉王面谈,还请大皇子速速拿主意!”
周帆从座椅上弹起,眼睛瞪得滚圆,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道:“什么?傅亦诚去了周天阔那?”
他的脸色如同打翻了调色盘,阴晴不定的变幻着,手指死死握着雕花扶手,几乎要将木头捏碎。
“马上加派人手去查!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放过!”
“另外给苏媚传密信,让她不惜一切代价,摸清傅亦诚和周天阔谈了什么!”
“是合作白玉糖,还是牵扯到了太子之争,一丝一毫都要打探清楚!”
不仅是周帆坐不住了,六皇子府内,周北琛在接到手下探子的急报后,同样没了往日羽扇纶巾的儒雅。
“傅亦诚竟然主动去见周天阔?”
他来回踱了两步,目光有些焦灼,道:“快,派最精锐的人手过去,务必混进汉王府附近,有任何动静马上汇报!”
一道道指令从两位皇子府中传出,数不清的暗探如同鬼魅般涌出,悄无声息汇入通往汉王府的街道,整个京城的暗线都被调动起来。
太极殿内,周朔正批阅着奏折,付清轻步走入,躬身禀报。
“陛下,傅家二公子傅亦诚,带着大批随从前往汉王府了,声势浩大。”
周朔手中的朱笔一顿,墨汁在奏折上晕开一小团,他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傅亦诚?”
“傅家祖训明言不得干涉皇子争斗,他是个精明人,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主动凑上去?”
接着,他目光落在案边那盒白玉糖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道:“想来,是冲着那白玉糖去的。”
但转念一想,又摇了摇头,道:“不对,傅亦诚行事向来沉稳,若是单纯为了生意,不必如此高调,反倒像是故意做给外人看的。”
“付清,派一队心腹去盯着汉王府。”
周朔沉声道:“周天阔卖给段家白玉糖,恐怕不只是为了赚那点银子,他的目标,多半是傅家的财富和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