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他更是俯身靠近,红纱裙薄如蝉翼,内里风光若隐若现,那双丰腴匀称的长腿微微晃动,媚骨天成。
周天阔理智尚存,但也难免心潮翻涌,他是真想彻底收服这只妖精。
苏媚见推托不过,只得柔声道:“殿下既已这般说,我自然遵命,只是……容我换一身衣物,再好好侍奉殿下。”
她抬手指向床侧叠放的衣衫,那是一身更为轻薄的纱衣,搭配一层面纱,隐约通透,光是想象都足以让人心神激荡。
周天阔只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
苏媚嫣然一笑,拿起衣物转身走出内间。
屋内香檀轻燃,烟雾缭绕。
周天阔只觉心头燥热难耐,扯了扯衣领,视线渐渐有些发红。
就在这时,房门轻启。
一道戴面纱的身影缓步走入,身姿窈窕,长腿惹眼。
她褪掉外衫,如玉肌肤在灯下泛着柔光,一步步朝他走来,暧昧气息弥漫全屋。
周天阔脑中轰然一热,此后之事,记忆渐渐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他只记得,那双眼睛,不似苏媚平日那般妖媚,反而异常清澈。
……
傅灵犀一听说周天阔进了苏媚的院子,马上起身赶了过去。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一定要拦着。
只是一听到消息,心口就莫名发闷,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攥住,坐立难安。
或许是这几日周天阔运筹帷幄的模样,在她心底刻下痕迹。
连她一向敬佩的二哥傅亦诚,都被周天阔算得步步落于后手,全程被牵着走。
自古商贾之道,就是人心之道,能把人心拿捏到这个地步的人,足以让她心惊。
可当她走到院外,听见里面隐约传来的动静时,脚步不由顿住,脸颊烧得通红,滚烫滚烫。
“走!”
她冷着脸,转身快步离开,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急促的风。
本以为周天阔还有几分定力,没想到竟在白日就把持不住。
明明前几日还与梁洛茵说,苏媚身份可疑,不可轻信,这才几天就抛到九霄云外。
那声音入耳,让她心乱如麻,烦躁得只想逃离。
回到房中,傅灵犀心绪不宁,手指绞着衣角,忍不住问身边的绿竹:“你说,男人的定力,都这般浅薄吗?”
绿竹自幼与她一同长大,情同姐妹,说话并无太多顾忌。
“王妃,这话我可得替汉王说一句。”
“哦?”
傅灵犀有些惊讶。
“世家子弟,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夜夜笙歌?汉王正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