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不对劲,太不符合常理,他定了定神,威严更甚的问道:“汉王殿下,本官再郑重问一遍,你是否认罪?”
“若是认罪,那就马上拿出三十万两银子偿还,若是拿不出,那就必须以等价财物抵押。”
“若是银钱财物都没有,本官只能按律上奏陛下,请陛下亲自裁决!”
曹品源的态度非常明显,偏向一览无余,事到如今,他必须站队,别无选择。
一方是孤身一人,无援无助的周天阔,一方是四位大人物联手施压,只要不傻都知道该偏向哪一边。
他这话看似中立公允,实则已经在帮宋驰宇施压逼债。
面对第二次质问,周天阔依旧平静点头,道:“没错,我认罪,这三十万两,我认,我也会还。”
这话一出,宋驰宇脸上的笑意更浓,今天总算有一件事,顺了他的心意,让他扬眉吐气。
算周天阔识相,没有负隅顽抗,白费大家功夫。
“汉王殿下,既然认罪,不知您打算用什么抵这三十万两白银?”
宋驰宇眼神闪烁,意有所指,他巴不得周天阔马上说出白玉糖三个字。
就算真的用配方抵债,他也会狠狠压价,把利益吃到最大,不留余地。
曹品源悄悄松了口气,心头大石稍落,周天阔不吵不闹,主动认罪,这应该不算他太过得罪周天阔,将来自然不怕被秋后算账。
他脸上挤出一抹公式化的笑容,道:“既然双方没有争议,那就请汉王拿出银两,若是现银不足,地契、商铺、珍宝、古玩,一切值钱之物都可以折抵。”
一时间,公堂内外无数道目光看向周天阔,有好奇、有期待、有贪婪、有看戏,各怀心思。
白玉糖配方,他们早就垂涎太久,梦寐以求,眼红心热。
在一道道各怀心思的目光注视下,周天阔唇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弧度,他没有急着回答曹品源的问题,而是话锋一转,道:“等等,我还有几个问题,想先问清楚,再做定论。”
宋驰宇眉头微蹙,有些不耐,觉得周天阔在故意拖延。
曹品源同样皱着眉头,道:“汉王还有什么疑问?一并问完,不要耽误公堂审案,影响秩序。”
“第一个问题,赌坊之内,双方自愿立下的欠条,无论金额多少,只要写清金额、署名、指印,手续齐全,那就具有法律效力,对吗?”
“我大封律法,会认可并秉公处理,一视同仁,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