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得意，像一只猫把老鼠逼到了墙角，终于可以慢慢玩。
“白蝶——你看看这是谁——”
卢卡斯从燃烧的京都方向飞来，皮夹克烧出了几个洞，脸上有灰，但他的眼睛是亮的——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时的那种亮。
他的手里不是空的。他提着一个女人，淡金色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角有血，衣服上有好几个破洞。
她的异能被封印了，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但她的眼睛还是亮的，碧蓝色的，瞪着卢卡斯，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鹰。
埃贝莉尔。
卢卡斯的身后跟着一个半神，穿着美鹰国超能局的制服，胸口绣着星条鹰徽。
他的气息深沉，半步法则境，周身缠绕着暗金色的光芒。
武居直人从灌木丛中爬起来，胸口还疼着，嘴角还有血，但他笑了。
他等的就是这个。白蝶的软肋，不是他自己，是他身边的人。
“保护卢卡斯先生。”他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樱国半神们没有犹豫。
他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挡在卢卡斯和埃贝莉尔面前，组成了一道人墙。
十几位半神，有人撑起灵力护盾，有人举起武器，有人蓄势待发。
他们刚刚还在和白蝶死战，刚刚还在恐惧后退，现在却主动站到了最前面。
不是因为他们想保护卢卡斯，是因为他们想活。
白蝶杀了太多人了，他们拦不住他。但如果有人质在手，白蝶就会停。他们赌的是这个。
无距站在那里，看着卢卡斯手里提着的埃贝莉尔，看着那些挡在前面的樱国半神，看着卢卡斯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得意。
他的手在抖，不是害怕，是愤怒。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砂纸磨过铁皮。
“卢卡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卢卡斯看着他，笑了。“知道。我在帮樱国清理门户。白蝶已经被污染了，他杀了多少平民？毁了多少建筑？这样的人，不该死吗？”
他顿了顿，把埃贝莉尔往前推了推，“但他太能打了。所以我们需要一点……筹码。”
清道夫们没有说话。
他们站在那里，武器在手，杀意在胸。
但没有一个人动。不是不敢，是不能。
迎春意的剑意凝聚在指尖，随时准备出手。他知道自己能在半秒内刺穿卢卡斯的喉咙。但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