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感觉到有些无聊?”
欧斐莱德垂眸看向身边的时余。
“不会啊,每一个地方都别有风味。”
时余靠在椅背上朝欧斐莱德笑笑:“这都无聊的话,那我和师父在山上的日子岂不是也很无聊?”
“就你们两个人吗?”
“对啊,就我们两个人。”
时余觉得自己没有说错,毕竟二师父是一棵柳树,能见到的,可不就她和师父两个人。
“有时候也会遇见一些迷路的人,会把他们送下去。”
在她所在的时代,爬野山的也不少,虽然官方会三令五申的警告,但是不是所有人都会听话的。
她和师父住的地方就是没有记录的山,有时候会遇见在山里迷路的人,将他们送下去。
然后在他们追着感谢的时候快速离开。
时余有时候还能碰见故地重游的,然后继续迷路。
看见她的时候还说:“我就说我看见隐藏在山里面清修的道长了吧?你看这不就是道长收的小弟子吗?”
年仅七岁的时余:……
原本时余觉得,师父是一个喜欢住在山上的享受清静的老人,应该也算是修行人。
直到现在时余才知道,师父住在山上也是没招了。
毕竟又要养一个弟子,又要顾忌一下后山抽人的柳树。
“父母呢?”
欧斐莱德想了想,询问道,他好像从来没有听时余提起过父母的事。。
“我不知道我有没有。”
时余表情严肃,欧斐莱德看出来,这句话没有开玩笑。
不是不知道父母是谁,而是不知道有没有父母。
时余之前还真没想过这种问题,话说,难道自己跟大圣一样?天生地养的?
她觉得自己绝对不会是从石头里面蹦出来的。
欧斐莱德看着时余越思考越认真,也开始思索了。
这个问题,需要这么认真吗?
“话说你之前的生活呢?”
时余询问。
欧斐莱德回过神来,听到时余的问题顿了顿,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紧,便慢慢和她一样放松下来靠在椅子上,声音很轻。
“应该是很好的吧,我记不太清了。”
欧斐莱德轻声说,最后的离别,是对父母印象最深刻的时候。
毕竟那个时候,他的年纪也不大。
“后来那个地方被克苏鲁污染得很严重,星球被封锁进行净化。”
欧斐莱德说。
父母的骨灰被放在教堂统一的墓地。
“诶,那我们要不要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