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不想百姓受苦,三皇子殿下,难得你有这份心了。”守陵人看了眼乾元说到:“手给我。”
乾元照做,守陵人把手放在了乾元的脉搏上,摸了摸,他皱了皱眉:“天绝龙体?不是天生的。”
乾元点了点头:“这是先生赐予我的。”
他用眼神示意身后的陈末,守陵人的目光看向了身后,跟陈末四目相对,然后对着陈末点了点头。
陈末也微微颔首,算是回礼。
“进来吧。”
说罢,他转身便进入了草屋当中,乾元也跟随着守陵人的脚步进入了草屋,陈末紧随其后。
来到草屋里,陈末才发现,草屋的构造非常简陋,只有一张草席,一盏煤油灯,再无其他。
说是家徒四壁都毫不为过。
而在草席左手边的墙壁上,明显的有着一道门,门上刻画着阵法。
乾元看到阵法,眼神中露出恭敬。
“这是太祖飞升前留下的阵法,身后,便是皇陵。”乾元解释道。
陈末就爱你装,目光也看向了阵法。
这一看,就连陈末都忍不住有些惊讶。
要知道,阵法一途,陈末也是有所了解的,眼前大门上所用的阵法,说不上复杂,但也绝不简单!
它不仅仅只是一个保护用的阵法,上面甚至还有聚灵、对敌、生杀的手段!
能把这些融入到一个阵法当中,足以看出,乾元口中的太祖,在当年,至少也是横压一世的天才。
“在令牌上留下你的印记,等待皇陵开启,便可进入皇陵试炼。”守陵人从草席旁拿出了一个木盒,放在乾元面前,缓缓打开。
木盒里整齐地码着六枚玉牌,每一枚玉牌上刻着一个皇子的名字,玉色深浅不一,乾承的那枚最亮,温润如脂;乾元的那枚暗淡一些,但并非毫无光泽,隐隐有龙气流转。
剩下四枚里,乾坤的那枚玉色偏冷,乾礼和乾武的各有深浅,乾文那枚最暗,几乎还没有被激活。
这些光泽,代表着这几位皇子在如今皇道国运当中的权柄。
等到皇陵试炼开启之后,他们的权柄才会有所变化。
“在玉牌上留下你的血。”
守陵人苍老的声音响起。
乾元依言咬破指尖,将一滴血按在自己的玉牌上。
血液没入玉牌的瞬间,玉牌表面的龙纹骤然亮了一下,随即隐去。那枚原本暗淡的玉牌似乎亮了一分。
守陵人点了点头,将木盒重新合上,放回草席旁,仿佛那里面装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