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的灵力就是他发出来的！
林渊震惊至极，瞳孔骤然收缩。
那股狂暴的灵力波动如同海啸般扑面而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这怎么可能？！”林渊失声惊呼，“他的修为难道没有被压制？！”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但随即停住。
不可能。遗迹里的法则压制对所有人都有效，连他都有金龙罡体护身，还是被压制到了通玄三重。
陈末一个凝元九重——不，他现在是通玄三重，但就算如此，被压制之后能发挥出多少？凝元？化罡？
林渊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怕什么？他被压制了，陈末也被压制了。
大家都是被压制的人，他还有金龙罡体，难道还怕一个赘婿？
他松开幕月凰的手腕，转过身，面对陈末。
幕月凰踉跄后退，靠在石壁上，大口喘着气。
陈末落在巨石上，目光扫过幕月凰苍白的面容、凌乱的发丝、微微颤抖的身体，然后看向林渊。
那目光，平静得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