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裴肆野低头看一眼裴哩，极快速地说了“拜拜。”
“等一下。”叶斯翡小跑到裴肆野面前，把自己手上食指的戒指拔下来，执起他的大掌，把戒指往他尾指上套。
“交换！”叶斯翡笑眯眯地叮嘱，“你要收好哦，这个戒指是我初中的时候，第一次拿到校园十大歌手比赛冠军的奖品。”
“这么重要？”
裴肆野低头看了看尾指上的钛钢素戒，金属冷光在路灯灯光下淡淡流转。
他指节微微蜷起，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戒身，眼底漫开几分笑意，“我会好好收好的。”
“拜拜。”叶斯翡和他挥挥手。
“嗯，拜拜。”
裴哩慢悠悠走到裴肆野面前，不满地踢了一下他的小腿，“坏爸爸。”
裴肆野莫名其妙：“我又怎么坏了？”
“你都没跟我说再见。”小孩特别委屈。
“我刚才那句拜拜被狗吃了？”
“你都没有挥挥手，然后笑着说再见。”裴哩重重哼一声给他听，学着他刚才打招呼的样子。
“……那我重来一遍可以吗？”裴肆野无奈地微微一笑，“裴哩小朋友，裴哩小公主，晚安，明天见，老奴先告退了……这样可以吗？”
裴哩小公主满意点头。
行，那我这次真走了。”他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肩头微微一晃，转身踱着步子朝车子走去，依旧是那副散漫的模样。
“我们也走吧。”叶斯翡牵着裴哩的手往里走。
-
裴哩今天和叶斯翡一起睡，她躺在大床上，腮鼓起来又泄气，如此反复。
叶斯翡拍着水乳从镜子里看她，看得好笑，“你干什么呢？”
“吐泡泡呀。”
“你是鱼吗？还吐泡泡。”
“哩哩是美人鱼哦。”裴哩手比划着，“妈妈你记得什么是美人鱼吗？就是一半是人一半是鱼。”
叶斯翡拿着补水面霜站起身，故意逗她，“就是上半身是鱼，下半身是人的那种吗？”
裴哩想了想，翻了个面趴在床上，翘着脚脚摇头：“不是哦，那叫鱼人。”
她是见过鱼人哥哥和鱼人姐姐的，有一次误入了鱼人族，都说鱼人族生性残暴，看见非我族类就会赶尽杀绝。
不过他们一般看不见，都是鱼眼，眼神不好。
叶斯翡穿着睡衣坐在床沿，轻轻拍了拍她的屁股，“转过来。”
裴哩又翻了个面躺在床上，叶斯翡把面霜轻点在她的脸上，额头下巴和左右脸颊都点了小点，“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