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流拥堵寸步难行，车子压根没法往前挪动，裴肆野顺手拎起身侧叶斯翡的帆布包，侧头看向她，嗓音带着询问：“也不是很远了，我们走过去吧。”
叶斯翡颔首，“走吧。”
提前让司机大哥结束行程，裴肆野和叶斯翡下车步行过去，果然还没到检票的闸口，有一整排都是彩绘的小摊，个个坐满了顾客。
“我也想要。”叶斯翡拉住裴肆野的袖子，指了指彩绘摊。
“你确定？”裴肆野抬起手，指尖虚虚在她面前晃了一圈她的脸，“那你今天的妆容呢？”
“也是。”叶斯翡又有些犹豫，脸纠结地皱成了一团。
皱巴巴的，跟裴哩纠结起来一模一样。
裴肆野想了想，“要不画在手上？”
叶斯翡倏然抬起头，眼神光发亮，用力点了点头，“有道理啊，你好聪明。”
裴肆野轻轻扯了扯唇瓣，没说话。
聪明有什么用？
你又不是智性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