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消息，但是她看不懂。
裴哩通过头像以及她打的一个哭哭表情的emoji备注，记起来了是上次在楼道遇到的小小姐姐。
她按住语音条，用奶声奶气的童音给对面发消息：“小小姐姐，人家不认识字儿，能发语音吗？”
在一边写作业的裴肆野无声哼笑一声。
小文盲上网，还学人和姐姐聊天。
肖筱发来了一条语音消息，裴哩点开红点点听，小小姐姐的声音没什么笑意，反而有些沉重。
“哩哩，我等一下发给你一个视频，你给你爸爸或者哥哥看，可能有点慢，你得等一会。”
裴哩没多想，按着语音回复，“好呀好呀。”
裴肆野听不见裴哩在跟谁聊天，抬头看了一眼，笑那么开心？
他没有偷窥小孩隐私的爱好，很快又低头继续写作业。
——什么鸟题目，他怎么知道已知An+1和A1，A100等于多少？他怎么知道向量a在向量b上的投影向量是多少？
多少等于多少呗。
裴哩乖乖等着小小姐姐发视频过来，大概10分钟后，那条消息才进来。
是一条长达二十分钟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