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就是想知道一个人在说谎的时候,眼睛里面到底会不会有心虚的神色,我刚才分明看到你心虚了,甚至不敢直视我的目光。”
许毅扬悠悠的笑着解释。
“你这个人真是自始至终都这样,始终都是嘴硬心软,嘴上说的话,听起来那么让人伤心,结果做出来的事情都是可以为了对方不要命的。”
他似乎,已经有很短的时间将傅明礼摸的完全透彻。
“所以你什么都不用说,我已经完全看透你这个人的本质了。”
傅明礼欲言又止,还想说些什么,但忽然发现就算解释了,似乎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干脆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他随意摆了摆手,随后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这才认真开口。
“所以你应该也不会贸然过来找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直接说吧,别耽误时间,晚点我还要直接去开会呢。”
“好吧,既然这样的话,我也直接跟你说说我的想法。”
许毅扬的脸上也逐渐浮现出了严肃的神色,随后一本正经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难道不觉得这次的事情有些奇怪吗?先不说别的,就单单只是老爷子忽然贸然来的这件事,就让我有些思想却的睡不着觉。”
傅明礼端了端手上的动作,虽然没有说话,但明显是在耐心的等着许毅扬,把刚刚的话说下去。
“他现在身体已经不支持折腾了,而且在国外的时候明显已经病入膏肓的状态,看起来撑不了多久,但是居然贸然的就来到了国内,甚至不顾自己的身体安危。”
“说实话,我们在这边之所以敢这样闹开,就是因为觉得老爷子现在已经没有心力去管我们了,所以就算出了什么问题应该也没关系。”
许毅扬说到这就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可是他不仅得到了消息,甚至还要亲自来到国内,这件事让我觉得很意外,也很不可置信,毕竟一个快要死了的人,究竟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坚持的折腾这么远,然后来到这边呢?”
“所以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傅明礼疑惑的开了口。
“肯定的是我们之间有什么人和老爷子告了密,只有这样他才觉得他一辈子的家产可能要被我们全部都瓜分了,他守了一辈子的东西,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就落在我们的手里,被我们这样七零八落的分了。”
许毅扬闭了闭眼,似乎在压制着心中翻涌的情绪,随后才再次开口。
“所以为了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