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实话，人家是真的有真凭实力，所以即使遇到了再难缠的客户，哪怕是熬夜去修改十几次方案，也可以有能力把人家拿下。”
傅明礼顿了顿，似乎是在斟酌怎么说才能不刺激到对方。
但他发现只要对方真的坚持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的话，那这话就不得不说出口了。
眼看着女人依旧不打算离开，傅明礼这才再次询问。
“所以你告诉告诉我，你是用什么方式来谈合作的？没日没夜的陪酒，甚至还要把林絮絮也叫过去一起喝酒，趁着人家喝多的时候，甚至连方案都没有介绍完，就已经把合作签了。”
“我没记错的话，你上次有一份合同把人家忽悠的签了字之后，第二天人家酒醒了，不认账了，还闹出了一些纠纷来着吧。”
女人僵硬的站在原地，随后默默的低下头，不知道该用什么话的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