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就看到前面的阳台花园里,傅时律按着自家哥哥在地上往死里打。
而桑榆躺在旁边一动不动。
她吓坏了,冲过去拉傅时律。
“时律哥你别打了,我哥都流血了,快住手。”
傅时律从来没有这样失控过。
墨寒承一次两次的对桑榆起了杀心,若不给他一顿刻苦铭心的教训,他下次还敢。
尤其这儿还是自己的地盘。
如果在自己的地盘都保护不了自己的女人,他还算什么男人。
这一刻,傅时律真有种想废了墨寒承的冲动。
直到墨妃妃哭着喊:
“时律哥,你能不能先管管桑榆,她快不行了。”
傅时律这才收了手上的动作,转头看到桑榆还躺着一动不动,忙扑过去抱起她一边掐人中一边喊:
“桑榆,桑榆你醒醒。”
桑榆感觉胸腔里像是堵了块巨石。
使着浑身的力气冲破那块巨石,艰难的咳嗽起来。
咳了好几声,呼吸才逐渐变得顺畅。
傅时律一边抱着她离开,一边安抚:
“没事了,我的错,我应该在家陪着你的,还有哪儿不舒服吗?我先送你去医院。”
桑榆感觉自己好多了,摇头拒绝。
“不用去医院,让我回房躺会儿就好。”
说话的声音都是哑的。
傅时律允了她,看着她脖子上的掐痕,心疼坏了。
赶紧抱回房间后轻放在床上,担心的又问:
“确定没事吗?真不需要喊医生过来或者去医院?”
桑榆点头。
双手有些无力的抓着傅时律的手,虽然浑身都没什么力气。
却还是极力为自己辩解:
“傅先生,我没有跟沈清浅勾结,我也没有为了我的孩子去害小星星。”
傅时律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俯身去抱她,拍着她安抚。
“我知道,我知道你也很爱星光,我没有说你跟沈清浅勾结,你不要听墨寒承胡说八道,我替你教训她了,以后不会再让他出现在你面前,你别害怕。”
桑榆没力气把他推开。
不知道为什么,得到傅先生的信任,还有这么被他抱着,感受着他将自己包裹。
她胸腔里像是涌起一阵道不明的情感。
眼眶热热的,鼻腔酸酸的,有点想落泪了。
傅时律亲吻在她额头,移开后单手抚着她苍白的小脸,眼眸深邃的凝视着。
“哪儿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我让医生过来看看。”
桑榆并没来得及阻止他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