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指挥,可我在这边闻到了血腥味。”顾玉竹也试图说服对方。
她拎着手里的灯笼往四周照了照,“况且您可以看看这边的草,明显有被人碰到的痕迹。”
她的指尖碰过那些被踩踏过的草,放在鼻尖上闻了闻。
依稀还能嗅到一股青草的芬芳。
“草叶被踩踏出来的汁水还没有干涸,他们大概率,还没有走远。”
论侦查,上辈子出过外勤的她,能力可不会比这些五城兵马司的人弱。
但这位王指挥却不以为意,“这外面大部分都是枯草,有一点被踩踏的新鲜草叶可说明不了什么,如今更深夜重,雾气朦胧,几个时辰之前有人走过,这地面也还泛着湿润也不一定。”
两人都有自己的看法,谁也说服不了谁。
顾玉竹心头不免着急,“既然我们互相说服不了对方,那不如兵分两路。”
再这样进行没有意义地辩驳下去,只会让人越跑越远。
“您……确定?”王指挥皱紧了眉头,“若您真的执意要分散兵力,万一到时候我们这边追到的人却抓不到人,这责任,该谁担?”
闽南王一家可不是什么小人物,那可是皇上重点关照的。
万一人没有抓到,皇上怪罪下来,那怎么办?
眼见都这个时候了,他竟是还在纠结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顾玉竹也愣是给气笑了,正想发火,身旁的人却将她给拦住了。
“以你的身份,也承担不了这个责任。”宋成业冷声道,他随手点了旁边另外一个带队的百夫长,“你,随我来。”
“是。”
除开这一队的人马,跟过来的守城士兵,也跟在了顾玉竹和宋成业的身后。
一行人很快就消失在了那条幽森的小道。
有士兵凑过去小心翼翼地问王指挥:“指挥,他们带走了这么多的人,那万一等会儿咱们追到了人,打不过怎么办?”
王指挥冷冷地看着他一眼,呵斥道:“收起你那些想要偷懒的小心思,此事非同小可,打不过,咱们可以避战,可以找援兵,但谁要是在路上故意磨磨蹭蹭,别怪我对他不客气。”
一群心思浮躁的士兵心虚地低下了头颅。
“是。”
而另外一边。
在插入的那条幽深的小道之后,没有走多久,顾玉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