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她何苦来这里受气。
想到这里,顾玉竹又忍不住笑:“这还得多亏了李湛“洁身自好”啊,要是府上多些女眷,我倒是不会用这法子了。”
玉怜一听,也眯着眼睛笑了,还比划:“那得感谢蔡雪禾连公公那边都得拈酸吃醋。”
要不然,李湛也不至于不纳妾,不娶继室。
主仆二人对视一眼,笑得更加开怀了。
那厢。
随着李湛的离开,顾玉竹那粉末的药性也逐渐地在他的身体里开始发挥作用。
走到小花园时,他只觉得一股无名之火从小腹窜起,让他面色微微一变。
他陡然停住了脚步。
管家跟着停下,疑惑:“老爷?”
这股欲念来得并不猛烈,但却像是羽毛一样轻飘飘地拨弄着李湛的心,他没有想到这是顾玉竹给她下了药,只以为是许久没有疏解才造成了这种情况,
他咳嗽了一声:“去大少夫人哪里。”
管家心中一突,垂下头:“是。”
二人顺势改了道,去了隔壁小院。
李湛一进去,院子里的下人们便如管家那般,赶紧低下了头,等李湛进了屋子,蔡雪禾的几个心腹丫鬟谨慎地在门口守着。
谁也没注意,角落里扫地的丫鬟放下扫把,匆匆出了门。
给李湛下了药后,顾玉竹又让马车在正阳县的街头转了两圈。
县城内,街上人烟稀少,偶尔路过一两个行人,这些都是面带愁苦,瘦骨嶙峋,嘴里还念叨着:这世道没法让人活了。
这样的场景难免让人于心不忍。
在外面赶马车的顾守是看得最清楚的,也是听得最清楚的,见状不由地低声骂道:“那姓李的可真不是人,他背后的那些贪官污吏也是该死的。”
同样坐在旁边的同伴听闻后用手肘捣了他一下。
“胡说什么呢。”
顾守这才反应过来,尴尬解释:“夫人,小人不是说您,小人说的是那些贪官污吏,给李家当保护伞的人。”
作为心腹,他们当然知道顾玉竹和宋成业为了正阳县的发展,那叫一个绞尽脑汁。
“夫人和大人您是最善良的。”
“那李家就不配合您放在一起。”
马屁拍得飞起。
旁边的同伴无语地用手捂住脸。
真能吹。
玉怜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
傻大个。
顾玉竹也是忍俊不禁:“不必多想,好好赶马车就行。”
马车外,传来了顾守响亮的一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