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第二日下午,昨日还狂欢豪饮的北疆府高层及各军将领,虽口中多有酒气,却已尽皆恢复常态,齐聚议事大厅。没人知道会议内容,只知道会后,当所有人离开大都督府,每一个人的脸上,严肃中更透露着的兴奋与昂扬斗志、熊熊战意。
美稷北疆府军营,偌大校场尘土飞扬,数千甲士分列整整齐齐的方阵,衣甲鲜明,旌旗林立,呐喊声、甲叶碰撞声、兵器撞击声交织成片,场面雄浑热烈。
长长矛手挺矛扎刺、劈扫、格挡,一招一式按着既定章法起落,进与退的步伐整齐一致;刀盾兵结阵推进,盾牌齐撞轰然作响,刀锋劈砍力道刚猛,呼喝之声震彻四野,攻防轮转有条不紊,阵型自始至终严丝合缝;
一匹匹战马如离弦之箭,马上的将士,宛若与战马结合成一体,忽而直立马上,忽而藏于马腹,忽而长刀斩下,忽而利箭疾飞。
整个军营,战马嘶鸣,人声鼎沸,兵铁相交声不绝于耳,数千人同时训练,却无一丝杂乱感,也无一丝嘈杂声。每一个参与的训练的将士,个个精神饱满、斗志昂扬,远远望去,军营上空,笼罩的全是一往无前的悍勇之气。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在这军营东南一隅,十余匹战马,马上十余名将领,静静立在那里,马无声,人不动。
“这四千人,都是我们从各军中挑选出来的将士,年龄全在二十五至三十六岁之间,个个都有至少五年的行伍经历,个个打过多场硬仗,他们已经在这里秘密训练三个月,这三个月,不是训练他们个人作战能力,也不是训练他们个人指挥能力,训练的目的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