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四件事,甄豫表示:一定全力完成。而二人经过详细分析后得出的结论是,四件事中,唯有招揽于禁最难,而且不是一般的难。
“投其所好!”冯磐与甄豫分析后,沉思片刻,二人同时开口说道,说完二人同时笑了起来。
兖州东平国寿张城郊东南三里有一处军营中,这便是原本济北相鲍信旧部暂时驻军之地。自鲍信当日为救曹操身死,后来曹操大军赶到,打败青州黄巾军后,曹操便将他们安置在这里,一日两餐,虽然不算优厚,将士们却也能吃饱。
在这简陋军营中,不见精锐将士,尽是战后疲敝士卒,低迷的士气,笼罩着整座军营,不断有溃兵逃回军营,也不断有士卒偷偷逃走,更有一些士卒,趁机劫掠百姓,对此,诸将官大多或是姑息纵容,或是权作不知。
在军营偏西北的一隅,数座虽都有些残破的军帐,却是整齐地耸立在一起,在这一方小天地中,正有三十多名士卒聚集在这几座营帐正中的空地上,这数十人,虽也是败兵的模样,却没有大营中那种低迷且颓废的样子,一个个敛息凝神,站得笔直,中央一位年龄大约在二十五六岁的都伯在说着什么。
这位年轻的都伯,一身征袍,虽已破旧,脸上也带着浓浓的疲惫,身姿却是挺拔如松,一双眼眸冷冽锐利,正在不停地扫过眼前每一名士卒后,说出的话语,声音虽是很高,却字字铿锵,在场的三十余人,均能清晰听清每一个字、每一句话。
“我等跟随鲍将军,浴血作战,虽经九死,却终究是还站在这里,而鲍将军却已忠义殒身。将军虽去,然将军生前仁义我等却是深知,设使将军地下有知,见我等败坏军纪、扰害百姓,岂不寒心?他日九泉相逢,我们又有何颜面去见将军!”
说到这里,都伯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