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何出此言?”糜芳有些诧异地看着兄长糜竺问道,“甄氏与糜氏,同北疆府都是合作伙伴,甄氏有的东西,我糜氏也有,而且据我所知,进货价格也是相同的,这一点,北疆府确实做到了他们当初承诺的平等互利,我没感觉到甄氏比我糜氏在这方面有什么更大的利益或优惠啊。”
“你说的没错,但这只是表面。自北疆府在我大汉崛起后,原本一直在北方发展的甄氏,如今已经在我大汉南部各州郡立足并日渐做大。更据我暗中得到的消息,北疆府在我大汉各地,每年经商所得的利润,甄氏是要分红的!”糜竺话说完,当时便将糜芳惊得睁大双眼,满脸惊骇地看着自己的兄长。
“你无需惊诧,也无需质疑,此事,千真万确!”糜竺脸带无奈地说道,“当初在侯爷还没成名时,也就是在侯爷最需要财力支持的发展之初,甄氏也不知道发什么神经,竟然举全族之力支持了侯爷,这一点,我糜氏远不及甄氏啊!”
“这,这怎么可能?当年的侯爷,还是默默无闻的少年啊,那甄逸竟然,竟然……”糜芳满脸的不可置信。
“呵呵,可这就是事实!”糜竺苦笑说道,“所以说,我们与北疆府只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有利则合,无利则分;而甄氏与北疆府却是实实在在的同舟共济、生死与共。”
“如今放眼大汉,乱世过后,无论是汉室中兴,还是……”糜竺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弟,话锋一转继续说道,“最终的赢家,非北疆府莫属!”
“如兄长所说,我糜氏岂不是永远落与甄氏之下了。”糜芳脸带落寞地说道。
“所以说,我们在抓住侯爷大婚的契机,进一步扩大我们与北疆府的合作,务必要与北疆府达到盟友,还要是那种甄氏与北疆府般生死与共的盟友,这也是我糜氏最后的机会,而机会不是等来的,是要自己创造并抓住!”糜竺右手紧据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