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得仙门相助,那自己所谋之事,焉有不成之理!”本来此次前来,张角只是因为冯磐手里有一支实力强横的军队,想进行一番拉拢,也没抱一定要把冯磐拉入太平道的。但现在得知冯磐竟真如坊间所传,出自真正的仙门,不由得令张角激动万分的同时,坚定了必须要让冯磐加入太平道的决心!
“老朽与侯爷同为汉人,同出自仙门,今日又同室品茗,当为有缘啊!”张角哈哈一笑后说道。
“缘深缘浅,缘聚缘散,惜缘随缘莫攀缘!”冯磐洒脱一笑说道!
“哈哈哈!”张角听了冯磐的话,先是一愣,随即便似悟通了什么,爽朗大笑后说道:“好一个惜缘随缘莫攀缘!老朽不如侯爷,着相了,着相了!”
说完,端正身子,正色望向冯磐说道:“侯爷以少年之躯,灭西部鲜卑,扬我大汉声威,还我大汉北疆安稳,佑我大汉北疆百姓平安,此等功绩,便是朝中老将也难企及。”张角的声音低沉而极具感染力,还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如今并州乃至大汉十三州,流民心向并州,豪强则避退,侯爷这般少年英杰,难道只想守着一方之地,看着大汉其他十余州的黎民百姓在水火里挣扎吗?”他说着,他放下手中茶碗:“上个月我在巨鹿郡,见路边饿死的孩童,手脚细得像枯柴,肚子却鼓得老高;还有那逃荒的妇人,为了换半块饼,竟要把亲生女儿卖给人牙子。我来侯爷这里,一路上,多次见官吏强征赋税,甚至连农户准备的今春种子都抢走了,这是要置农户于死地啊——这天下,已经如此这般,侯爷就没想过要改变吗!”
张角目视冯磐,眼中满是急切:“侯爷,我的太平道,便是要救百姓于这般苦难之中。人人平等,再无贵贱之分,官吏不能欺压百姓,豪强不能兼并土地;财产共有,地里收的粮食,大家按需分配,再不会有人饿死。我在大汉传教十余年,教百姓识字,为百姓治病,那些流民都说,跟着太平道,才有活路。若是侯爷入我太平道,届时,你我联手,必将还这天下一个朗朗乾坤!还大汉百姓一方净土!到时候人人有田种,家家有饭吃,侯爷御鲜卑并州,剿鲜卑三大部于塞外,不都是为了我大汉百姓吗!不也是为了实现我所说的这一切吗?”
冯磐目光清澈地望着眼前这侃侃而谈自己心中理想的老人,缓缓开口:“先生心怀百姓,我深感敬佩。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