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无力地揉了揉太阳穴。
完了,自己好像真的有点被这家伙同化了,居然能无缝衔接上那家伙的抽象思维了。
她叹了口气,正打算关掉这些没用的页面,再去查查有没有什么“防身术融入瑜伽体式”的冷门教程,手机忽然清脆地响了起来。
瞥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妈妈”两个字,林晚星的眉头瞬间皱得更紧了。
她深吸一口气,划开接听键。
“晚星!你怎么回事?微信问你话半天都不回!”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赵玉梅尖刻的声音:
“我问你呢!跟姑爷处得怎么样了?他过年给你拿什么好东西了?给没给我带点啥?是不是让你藏起来了没给我?!”
连珠炮似的问题砸过来,林晚星顿时感觉头更疼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妈,江野他就情人节送了我一条项链,没给你带东西。”
“没带?怎么可能!”
赵玉梅的声音立刻拔高:“姑爷那么大方、礼数又周全的人,过年能不想着我?肯定是你又端着你那套清高架子,把姑爷惹不高兴了,对不对?”
“妈,真没有!”
林晚星耐着性子解释:“我们挺好的,你就别瞎猜了......”
“我瞎猜?我看是你心里有鬼!”
赵玉梅打断她:“你们要是真没问题,姑爷怎么可能不给我带东西?说!你是不是好些天没见着他人了?要被甩了?”
“你别瞎操心了行不行?!”
林晚星被母亲的胡搅蛮缠搞得心烦意乱,忍不住脱口而出:“我们住一起呢,天天都能见到!他今天出去聚会了,一会儿就回来!”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几秒钟的死寂后,赵玉梅的声音陡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语气变得异常温和:
“哎呀,晚星啊,你看你,妈这也是着急,心里惦记着你......”
“......”
林晚星听着赵玉梅在那头支支吾吾地说着些“女儿辛苦了”、“在外面照顾好自己”之类不痛不痒的关心,心里五味杂陈。
她明白,母亲态度骤变,完全是因为听到了“住一起”这三个字。
在对方眼里,女儿和“金龟婿”的同居关系,远比女儿本身的感受重要得多。
敷衍地和母亲聊了几句,林晚星正要挂电话,赵玉梅又急急忙忙地叫住了她:
“诶诶!晚星,先别挂!妈还有话要嘱咐你!”
“又怎么了妈?”
“晚星啊,你别嫌妈啰嗦。妈跟你说,既然你们都已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