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刘方利：“老刘，你看咱们去哪看看？速战速决吧。”
“江少，您看......”
刘方利见这架势，知道靠盛锦和金露露是支不开叶橙了，只得亲自出马：
“要不就让叶小姐去小盛小金那边坐坐？我这......咳，我不是给您准备了惊喜么，可能不太......”
见他终于磨磨唧唧地进了正题，江野总算松了口气：
“老刘！你看你怎么又提这事儿！我都说我不要不要的......”
“知道知道，方利知道江少清廉、讲究原则。”
刘方利连忙接过话头：“我这准备的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单纯就是一点心意，表达一下对江少的感激。”
“你这......”
听他这么说，江野似乎再次被他的“热情”打败，无奈地叹了口气，表情变得有些复杂。
“唉，算了，我跟你说实话吧。”
他指了指身旁的叶橙，一脸诚恳：
“我之前发过誓，今后除了橙橙送的东西，任何人送的东西我都不收。所以老刘，真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唉，我真发过誓的，不能破例。”
“啊？江少您......发誓只收叶小姐的东西？”
“真的，我只能收橙橙送的东西。但老刘你又这么热情，一片心意，我这......这可怎么办才好！”
“......”
刘方利彻底懵了。
他是真没想到江野还发过这么......离谱的誓。
虽然他准备的“惊喜”严格来说不是东西，但现在当着三个女生的面，怎么可能直说？
他挠了挠头，下意识地喃喃重复：“是啊......这......这可怎么办......”
江野：“......”
他看着刘方利那副傻眼的样子，忍不住在心里撇了撇嘴。
就这，还是什么天影的后勤负责人，混了二十年的职场老油条？
人家赵玉梅区区一个家庭主妇，一听这话立马就知道让林晚星转手，一套“买金子送女儿、女儿再转送姑爷”的操作行云流水，连磕巴都不带打的。
这货堂堂一个传媒公司的高管，居然还能被这种事难住？
差距。
这就是悟性的差距。
“老刘，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江野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只得一边关注着系统消息栏的警告，一边尽可能地继续引导：
“你是不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