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
“那我就当能活下来。”二傻子说，“反正这么多年来，我也没见你死过。”
林凡翻了个白眼，嘴角微微动了动，没有接话，睁开眼最后看了一眼万仙阵的方向。
通天教主的剑还在挥，金灵圣母的七星剑还在转，截教的阵线还在退，但还没有断。
接引的寂灭金光越来越盛，准提的因果丝线越来越密，元始天尊的混沌剑气越来越急，太上老君还是那副神游天外的模样，太极图缓缓旋转，阴阳二气垂落如瀑。
截教还能撑多久？林凡不知道。
他只知道，当截教的阵线被压垮的那一刻，万仙阵就会彻底发动。
届时通天教主会引爆诛仙四剑的全部威能，将整座万仙阵化作最后一击。
那一击之后，胜负便分，而那一刻也是天机最混沌、鸿钧感知被屏蔽得最彻底的一刻。
而那，将是他唯一的机会。
林凡重新闭上眼，内景天地在十丈范围内缓缓流转，九色光晕与山顶的碎石枯草积雪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