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量级，别说金仙，就是准圣的识海也装不下。
识海装不下，愿力便开始向肉身逸散。
林凡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条经脉、每一块骨骼，都被愿力填满。
然后是内景天地，他原本只展开了十丈方圆的内景天地，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像是被强行吹胀的气囊，猛地向外扩张。
内景天地的边界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向外推移，将荒山、碎石、枯草、积雪，将周围的一切都吞入其中。
九色光晕在扩张的边界上疯狂流转，努力维持着内景天地的稳定。
临潼关周围所有观战的修行者，同时看向了林凡所在的方向。
“那是什么？”
“愿力？如此庞大的愿力，怎么可能出现在一个人教弟子身上？”
“不对，你们看他的周围，那是什么领域？竟然在扩张？”
“这种感觉...怎么有西方教的意味？可那人分明穿着人教的道袍。”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没有人敢靠近。
那股愿力实在太庞大了，庞大到让人本能地感到畏惧。
而且愿力之中还夹杂着另一种更加令人不安的气息，红尘之气。
虽然被愿力包裹着，但那暗红色的光晕依然透过九色光华的缝隙渗透出来，让所有感应到它的修士都感到一阵发自本能的排斥。
天空中，接引和准提同时将目光投向了林凡。
接引端坐于功德金莲之上，双目微眯，目光穿透了九色光晕，穿透了内景天地的边界，穿透了那股庞大到不可思议的愿力，直接看到了林凡体内的道种大树，看到了那七张接引符，看到了连接灵山与红尘大道的愿力通道。
然后他看到，那条通道的另一端，连接着灵山，而灵山上空的愿力云雾，已经空了。
接引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握着法印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分。
“此子。”他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与我西方教有缘。”
准提就站在他身侧，闻言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同样落在林凡身上，眼中的神色比接引更复杂一些。
有惊异，有贪婪，也有一丝被蝼蚁咬了一口的恼怒。
能够驾驭如此庞大的愿力，能够隔着万万里虚空截取灵山的底蕴，能够在洪荒天道眼皮底下做到这一切而不被提前发现，此子的价值已经远远超过了灵山损失的那点愿力。
“若能度入我教。”准提说，“可为一方教主。”
两位圣人的对话没有刻意压低，周围的阐教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