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备!”
一声令下,百余残部已如惊弓之鸟,仓皇乱窜的他们一时却迟迟未结成战阵。
反倒是箭矢越来越多抛射过来,仿若蝗虫过境。
箭如雨下!
毫无防备的士卒被接连射倒。
一轮箭雨后,埋伏两侧林中的众人杀出。
金祎慌乱之余定睛一瞧,见敌兵身上所穿衣甲,不由惊呼道:
“零陵兵?”
“刘度这家伙搞什么名堂,怎么攻打起我来了?”
“难道说,他先前只是假意答应我联合,实则虚与委蛇,暗中投奔了刘备?”
这事顿时令他大为不解。
可现在军情紧急,不容他多想。
金祎只得刨除杂念,举剑下令防守。
只不过,他显然是高估了麾下士卒的战力。
经过了武陵血战,后又遭遇了陈到伏击。
又南逃了上百里路至此,哪还有厮杀余力?
反观冲杀过来的一部兵马衣甲完备,阵型严谨,旌旗林立。
进攻有度,颇有章法。
一轮冲杀下,便将百十来人冲了个人仰马翻。
金祎纵然拼死举剑砍杀数人,依然挽不了颓势。
短短功夫,众士卒就几乎被屠戮殆尽。
金祎也在乱军当中被擒获。
…
又是三两日过去,夏侯博正在府堂内来回踱步,眉头紧蹙。
面上神情不解,暗自思忖道:
“不对啊!”
“这都过去这么多日了,以武陵到零陵的距离,金祎突围出去后应该早就到了吧?”
“怎么还不见三郡联军的杀来?”
沉默良久,他不由看向堂内侍从,沉声相问道:
“近日派出的探子可曾有返回?”
侍从闻讯,当即拱手回禀:
“启禀军师,目前尚未有斥候归来。”
听完此话,夏侯博愁眉不展。
饶是他一向料敌先机,此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按他先前跟巩志所分析来看,一旦金祎逃到零陵,必然会煽动三郡太守起兵来攻。
但这都快过去十余日了,一点动静没有。
这不符合常理啊!
“报!”
“急报!”
就在他惊疑之时,突然堂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侍从疾步奔入,喘息未定,拱手道:
“启禀军师,城外有一支部众高竖习字将旗大举而来,声称已擒获了逃窜的金祎。”
“什么?”
夏侯博一听,顿时面色大变。
“习字旗?擒了金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