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流转间,他不自觉地将二人放在一起比较。
若论容貌,二女堪称并蒂芙蓉,难分高下。
但是气质风韵却是迥异。
冯诗韵属于媚骨天生,即便不言不语,也自带三分撩人心弦的媚意。
寻常男子被她瞧上一眼,怕是连魂儿都要被勾去七分。
而崔蝶却似一株映雪寒梅,冷艳中暗藏一缕幽香!平日端方自持,只有在刻意撩拨喜欢的人时才会展露一丝风情。
较之冯诗韵那种时时刻刻都让你感觉她是在勾搭你,崔蝶这般欲露还藏的女人情态,反倒更令老男人心旌摇曳!
不过对李易而言,再美的皮相终究不过是一具粉黛骷髅罢了。
侧身让开半步,朝崔蝶做了个请的手势:“寒舍简陋,还望仙子莫要嫌弃。”
进了石庐,望着空空如也的茶壶,以及形单影只的粗瓷茶盏。崔蝶有些嗔怪的道:
“李道友,连个茶盏都没有,让奴家喝的哪门子茶?
“难不成要共饮一杯?”
饶是李易面皮足够厚,此刻也颇为尴尬地搓了搓手:
“蝶仙子稍坐,待我去偏室杂物间寻个杯子。”
哪知话音刚落,手腕便被一只柔荑握住。
还未回神,崔蝶已翩然取过茶壶,宫衣下摆更是旋出一朵红莲,“我来,这等琐事,原该女人来做。”
说话间,竟带着几分凡间女子的贤惠温婉。
李易暗暗嘬了嘬牙,能让堂堂崔家嫡女如此屈尊降贵,所求之事定是非同小可!
“莫非是为那碧玉骷髅?”他暗自揣度,“毕竟我的雷法专克阴邪……”
但转念又觉荒谬。
要知道即便崔家如今式微,那也是出过元婴后期大修士的世家,族中法宝符箓不知凡几。
法宝,灵兽,符箓,阵法一起上。
莫说区区鬼物,便是荡平那座灵渊也非难事,何须这般迂回?
此刻,崔蝶步履轻盈地转入杂物间,不多时便寻出个素白瓷盏。
她轻挽云袖,露出一截凝霜皓腕,提着铜壶往院中水井走去。
井水叮咚间,半壶活水已取出。
回到石庐,她又俯身自灶边拾起几段早已枯干,勉强算是低阶灵木的树枝,塞进炉膛!
指尖轻捻,一簇赤色火苗便跃入炉底,映得她玉容生辉。
李易见这位贵客忙前忙后,也不好再作壁上观。
正欲起身帮忙,却见崔蝶已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