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招真够毒的。”
“当然了。”他捂着断了的肋骨哈哈大笑,“必须够毒,才能干掉他们俩。”
“不,我说的是你。”我回以微笑,“你真够毒的。”
他的笑容僵住了。
“教唆我去丢两颗重磅炸弹,自己却像老鼠一样躲在我身后。只要按照你说的做,我就成了你的挡箭牌,即便爸爸发火也烧不到你头上。荒卷先生,你是这么想的吧?”
“随你怎么说。”
他干巴巴的回怼道。
我调直座椅靠背,好好的打量了他一番。我注意到他的眼袋很大,脑袋很油,灰白的头发趴在前额上。或许昨晚他也没好好睡觉,全部时间都被他拿来打磨这番说辞。
……肯定是!
“荒卷先生,就结果而言,你刚才的话很有说服力。我只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你不昨天说呢?”我指了指墙上正在亮起的大屏幕,“眼下我已经做出了抉择,再说这些还有用吗?”
“当然有。”
“愿闻其详。”
“你只下定决心毁了秦风,却还没下定决心毁了奇助。需要有人推你一把。”
……得寸进尺。
“我理解你的目的,但无法认同你的方式——通过曲解我母亲的死?你不觉得自己很卑鄙吗?”
“不觉得。”他又把脚翘上茶几,“首先,这不是曲解,而是合理推测。其次,我不是教唆你,而是在替雅子管教你。身为不成器的女儿,你该有起码的羞耻感!”
我从鼻子里哼了口气,指了指已经完全亮起的大屏幕。
“在管教我之前,先管好你自己吧。转播信号马上就要过来了。”
“好,那就等发布会结束再聊。”他撇了撇嘴,“反正录音在我手里,咱们有的是时间。”
“那倒是真的。”我说,“咱们有的是时间。”
说着,TBS的转播信号接了进来。
由于东大不能直接接收来自日本的电视讯号,这股电波由架设在屋顶上的卫星天线转接。
画面中,一个长相甜美的新闻主持人正在陈述足立区地区议员选举的得票情况。
从她那如唱歌般的语调看,这些消息早已不是什么新闻,说这些废话只是在为前方记者争取时间。当说到大叔的得票数量是一万零七十一票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