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到这里,闫雪灵再也忍不住了,她笑出了声。
我问她为何发笑。
“我受不了,好蠢,太蠢了!”她捶打着我的胸口,“大叔,你信不信?我要是她,才不会用什么弹簧刀,而是会提前找一把又锋利、又坚固的日式厨刀!”
“在她家厨房里肯定找得到,可是你想干嘛?”
“别吵,听我往下说!接下来是精彩的部分:我会先劝那个王八蛋坐下弹钢琴,趁他弹到忘乎所以、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我就从背后用陶瓷马桶盖猛敲他的后脑勺!不多,只要一下,他就会昏死在地上。然后我就可以扯下他那件牛逼哄哄的丝绸衬衫,慢条斯理的找准他的两肋之间,瞄准肝脏,狠狠地把刀捅进去!”
我差点吐血。
“胡闹!”我压低了声音,“不论电影里的女孩做了什么,她只是想赢得钢琴教师的心。而你却不同——你这可是彻头彻尾的谋杀!”
“杀他怎么了?敢当着我的面搞我的佣人,他就该死。”闫雪灵的口气很认真,“怎么,难道大叔你同情那个钢琴老师?”
“不同情,但是羡慕,那家伙身体真好。”
我把双手放回阴影里,提前做好防护。
岂料,闫雪灵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她双眼望着天空,似乎是在哀叹:
“姑娘,放下不切实际的幻想吧,天下的男人一般黑。”
看着她这幅生无可恋的样子,我有点想笑。
“第二个问题,”她说,“在离婚以后,你有没有和别的女人搞过?”
“什么叫‘别的女人’?”我皱起眉头,“难道在离婚后,我做什么事还要顾忌杨茗吗?”
闫雪灵转了转眼睛。
“也对。容我修正一下问题:离婚以后,你有没有和女人搞过?必须说实话。”
“就算说假话你也听不出来吧。”
我皱着眉头。
“老天爷知道。”
女孩指了指天空。
“有过。”
她看上去并不吃惊。
事实上也没什么可吃惊的,对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而言,没有性生活才是该吃惊的事。
“在什么时候?和谁?”她问,“是和美狄娅的老板娘?还是和医院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