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
江白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只觉得凉飕飕的:
“否则这六万块钱的情债.......404的夜晚将不再有宁静!”
“那帮牲口肯定会二十四小时不熄灯地盯着我,让我还债,让我跳舞,让我给他们画爱心签名.......这特么哪是欠钱,这是欠了一辈子的风流债啊!”
【叮!检测到宿主求生欲激增,由于‘极度心虚’,大号江白魅力值临时+1(忧郁男神气质提升)。】
江白:“.......”
江白:“滚!老子现在不需要忧郁,老子需要的是保命!”
他一边回复几个儿子的消息,一边绕着操场外围的绿化带,悄无声息地摸回了舞台后方。
江白没敢直接回班级的看台区。
开玩笑,那三头刚捐了六万块的“巨款逆子”这会儿正处于精神极度亢奋状态。
他要是现在顶着这张五官相似的脸过去,搞不好会承接那份激情,属于是自投罗网了。
江白随手抄起一把扫帚,混在一群忙着清理舞台垃圾的志愿者中间,勤勤恳恳地扫了五分钟地。
直到确定自己身上那股子女神冷香,被汗水味儿冲淡了不少,才装作刚忙完的样子,喘着粗气出现在了文艺部部长胡贺面前。
“哟,江白!哥你跑哪儿去了?!”
胡贺一抬头瞧见江白,手里的对讲机都差点摔了。
这位部长大人此时满头大汗,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劫后余生的虚弱,一把抓住江白的肩膀,嗓门都哑了:
“刚才全校都在喊白芷学妹的名字,我找了你半天,想让你去后台安抚一下粉丝.......结果倒好,白芷学妹直接被老张护送走了。”
“到底怎么回事?白芷学妹没事吧?”
胡贺正问着,突然愣住了。
他发现,面前江白此刻竟然眼眶通红,眼神中透着一种由于极度焦虑而产生的涣散。
“江白,你.......你这眼睛怎么了?”
胡贺的心咯噔一下。
江白动作自然地抬手揉了揉红肿的眼眶,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得让人心颤:
“部长.......没,没事。”
“我刚才.......刚才刚从医生那儿了解完情况。”
“白芷她就是这几天为了排练这首《红昭愿》太拼了,加上今天操场风大受了凉,有点发烧。”
“别东西,一切都好。”
“对了,她还让我对你们说一句谢谢,谢谢你们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