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说吧,你要表演什么?”“军体拳?还是做俯卧撑? ”在教官的固有印象里,这种体能怪兽,才艺肯定也是硬桥硬马的那种。然而。江白摇了摇头,接过话筒,转身面向四周黑压压的上千名新生。他的目光扫过那一张张虽然稚嫩,但充满了疲惫的脸庞。“教官,我不打拳。”江白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想唱一首歌。”“一首……送给我们26届全体新生的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