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传来轻微的响动，锅碗碰撞的声音，还有水流声。
温文宁慢慢坐起身，伸了个懒腰，手习惯性地摸了摸肚子。
四个小家伙安安静静的，大概还在睡。
她趿上拖鞋，披了件外套，扶着楼梯慢慢走下去。
刚走到一楼，就闻到了一股面粉和酵母混合的气息。
她朝厨房看了一眼，没有人。
推开后院的门，阳光一下子涌了进来，明亮得让她微微眯起眼。
院子里，顾子寒正蹲在那座砖砌的面包窑前，往窑口里添着劈好的柴火。
火苗舔着窑壁，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空气里弥漫着木柴燃烧的清香。
旁边的木桌上，放着一个大号的搪瓷盆，盆里是已经发好的面团，白白胖胖地鼓起来，表面光滑圆润。
温文宁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忽然，温文宁发现顾子寒没穿上衣。
他只穿了一条军绿色的长裤，上半身赤裸着，肩背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下格外分明。
宽阔的肩膀，收窄的腰线，手臂上的肌肉随着添柴的动作微微隆起。
皮肤上还带着几处浅淡的伤疤，是多年军旅生涯留下的痕迹。
他弯腰的时候，后背的肌肉群清晰地浮现出来，脊柱两侧的线条流畅有力。
温文宁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好几秒，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娘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没想到，自己吃的这么好！
可是，他不冷吗？
要接近年关了，海域边防的天气更冷。
顾子寒转身去桌上揉面团的时候，看到了靠在门框上的温文宁。
“媳妇，醒了？”他笑着打招呼，手上的动作没停，将面团分成几个小剂子，一个一个揉圆。
“嗯。”温文宁走到院子里那把竹椅旁坐下，椅子上铺着一层软垫，是顾子寒提前放好的。
她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肚子上，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舒服极了。
“你怎么不穿衣服？”她问，语气里带着笑意。
顾子寒将揉好的面团一个个放进烤盘里，头也不回地回答。
“烧窑热，穿着衣服出汗，黏糊糊的不舒服。”
温文宁看着他转身去窑口查看火候的动作，手臂抬起的时候，侧腰的肌肉线条拉伸开来。
腹部隐约可见的几块腹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目光从他的肩膀一路滑到腰线，又从腰线滑到那条军裤的腰带处。
裤腰微微低垂，露出一小截人鱼线的起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