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挨了打,哭着喊着去找陛下哭诉,陛下出于对太上皇的情面,自然要顺着他的意思来。我们学院在日月帝国的地位是不能和你们在斗罗大陆上地位相比的,皇室做的决定,我也是完全没有办法。我在陛下面前虽然也能勉强说上一些话,但也不可能比得上陛下和太上皇之间的兄弟情啊。”
话说到这里,已经把表面的原因讲透了。可帆羽是什么人,能坐上史莱克魂导系主任的位置,心思何等缜密。镜红尘的潜台词,他当然能听得出来。
帆羽说道:“连红尘堂主都不够说情的分量,也就是说,能够在这件事情上说情的只有同为皇室成员,而且最好还是和太上皇一脉有关的成员是吗。”
镜红尘摇了摇头道:“那倒不至于,陛下只是太过看重他和太上皇之间的兄弟情而已,并不至于只有和太上皇有关的人说情才可以。只不过,如果能有这样的人,那我想一定是可以的,最好在血缘上能比王少杰更靠近太上皇,但这不是没有嘛。”
从明德堂出来,帆羽沿着林荫道往宿舍区走,脚步却比来时沉重了许多。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镜红尘方才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敲在心上,让他越发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场看似偶然的学员冲突,从一开始就是冲着和菜头来的。说到底,就是要逼和菜头主动站出来,主动坦白自己的前太子身份。
可帆羽想不通这样做对徐桓到底有什么好处。
按日月帝国的法理来说,徐桓的皇位是太上皇禅让而来的,他虽然得到了名正言顺,但也因此,他无法否定过太上皇一脉的正统性。也就是说,和菜头作为前太子,在法理上的继承权从来就没有被彻底剥夺过。
徐桓把他接回宫里,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多一个有继承权的侄子,多一个潜在的皇位竞争者,对他这个现任皇帝有什么好处?
不过帆羽现在他管不了那么多,镜红尘的态度已经摆得很明白了——他一边说自己阻止了对霍雨浩用刑,一边又说自己无能为力。
这分明就是在催促他们施压,最好快点做决定,不然等王少杰那边闹得更凶,霍雨浩真要被用了刑,可就怪不得我了。
“怎么了?”朱明玥放下书,抬眼看向帆羽跟和菜头两人,眼眸平静无波,仿佛早就料到他们会来。
帆羽没有绕弯子,把刚才去见镜红尘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朱明玥听完,脸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