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桓的话音落下,封闭的办公室内气氛凝重如铁。
“父皇。”
三皇子徐天佑上前一步,他一袭月白色锦袍,面容清俊温润,眉眼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平和之气。
在徐桓诸多皇子之中,徐天佑向来以沉稳持重、性情温和著称。
“如今沈渊虽然落网,但此人铁骨铮铮、死不开口。封号斗罗级别的强者,精神力之坚韧远超常人,想要从他口中撬出完整的同党名单,恐怕也非一日之功。若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便大肆株连杀戮,对朝堂的稳定将是毁灭性的破坏。”
“更何况,那些太上皇一朝的老臣,这些年早已被父皇削去实权,不过是些赋闲在家的闲散之人罢了。他们对父皇的统治根本构不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为了一群早已失势的老朽,弄得朝堂上下人人自危,得不偿失啊。”
然而,徐天佑话音刚落,一道阴冷的声音便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他。
大皇子徐天然缓步上前反问道:“闲散之人?三弟,你倒是告诉我,既然那些老东西都是一些闲散之人,那这场刺杀又是怎么一回事?”
“沈渊的嘴巴再硬又如何?他过去的履历清清楚楚地记录在档案之中,谁过去与他交好一查便知,根本不需要他开口!沈渊失踪这么多年,这次突然出现,而且还是就冲着刺杀父皇而去,若没有内应,怎么可能做到?”
他转向徐桓说道:“父皇,那些老臣看似失势,实则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们在各个地方经营了数十年,今日他们能派出沈渊这样的封号斗罗死士来刺杀父皇,明日指不定还会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事情来!我们与斗罗三国之间早晚必有一战!在此之前,必须将内部的所有奸细彻底清除干净!宁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
徐天佑闻言,眉头微微皱起:“大哥,沈渊当年是太上皇的护法斗罗,几乎所有太上皇一朝的大臣都与他有过交往,难道要把这些人全部杀掉不成?就算那些人大都已经没有了实权,可他们的背景盘根错节,现在还执掌要职的人真要追究,和他们也多少沾亲带故,没有确凿证据就下手,会导致政局混乱的。”
徐天然冷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三弟,你就是太心慈手软了!那些老东西早就该入土了,都过去了十年他们心里居然还想着太上皇,难道就这么放着不管?等着他们下次再派更多的死士来刺杀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