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桓闻言嗤笑一声,摇了摇头:“容貌?是我亲自下令让人给他整的容貌,他当然不像了。”
他靠回椅背,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残忍:“我都说了,别在我面前装蒜。还是说,我那位皇兄从来没告诉过你,他当年能活着离开皇宫,根本不是他运气有多好,而是我和他做的一场交易。他亲手写下退位诏书,昭告天下禅位于我,我便留他儿子一条性命,放他出宫。不过,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放一个前太子流落在外而不派人追踪吧?”
话音落下,帆羽心底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消散。对方从一开始就什么都知道,今日这场私下面谈,从来都不是试探。
帆羽握着茶杯的指节微微收紧,心底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烟消云散。
他沉默了几秒,缓缓放下手中的瓷杯,杯底落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在寂静的会客室里格外清晰。
他知道,再继续伪装下去已经毫无意义:“既然陛下已经心知肚明,那我也就直说了。我当年救下他,带他回史莱克,教他魂导技术,从始至终只有一个想法——我希望他能永远忘掉徐和这个名字,忘掉日月帝国前太子的身份,就做一个土生土长的史莱克人,以和菜头的名义,安安稳稳过完这一生。”
帆羽的语气很淡,却藏着身为师长的护犊之心:“我之所以主动将他的名字从交流生名单里剔除,就是担心他踏入日月国境之后,会被过往的仇恨裹挟,会想起那些血腥的宫廷旧事,甚至动了召集先帝旧部、起兵复仇的念头。”
说到这里,他语气加深了几分:“这一点,想来陛下也是同样的想法吧。我不知道你和太上皇当年具体达成了怎样的交易,但你当年既然肯放他离开,就必然有这么一个条件,应该就是让他此生永世不得踏入帝都,不得再以皇室嫡脉自居,对吗?”
徐桓靠在椅背上,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扶手,听完帆羽的话,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我的心思,轮不到你来猜。你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把和菜头的名字,重新加回交流生的名单里。”
帆羽一愣,显然完全没料到对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为什么?前朝太子返回日月帝国境内,这对陛下你来说,应该不是一件好事吧。”
“难不成时隔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