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毒品的短期刺激下,这些人在战场上可能会暂时忽略恐惧和疼痛,变得狂热、悍不畏死,甚至爆发出超出平常的战斗力。虽然这种毒品士兵的战斗力无法从根本上弥补组织、纪律、训练和装备上的巨大差距,但其造成的冲击和己方伤亡,必然会显著增加。
更关键的是道德与政治困境。缓战派质问道:我们即将挥戈相向的,究竟有多少是真正的叛乱骨干,又有多少是被毒品和暴力控制的可怜同胞?如果采用无差别的、旨在快速碾压的雷霆攻势,必然会造成大量被裹挟者的惨重伤亡。这不仅仅是人道主义灾难,战后也将成为帝国难以愈合的伤疤,更会给予外部势力煽动仇恨的口实。
但速战派对此反驳极为犀利:等待和犹豫,只会让情况更糟!毒品多流通一天,就有更多人堕入深渊,东部社会的根基就被腐蚀得更深一分。那些被毒品控制的士兵,我们现在不忍心攻击,难道要等他们的毒瘾深入骨髓,彻底沦为行尸走肉,或者在毒瘾发作时自相残杀、祸害地方时再去拯救吗?届时,他们还能算是同胞吗?还是已经成为被毒魔奴役的、必须被清除的祸害?
速战派认为战争已经开始,每一刻的拖延都意味着国家力量的持续消耗、西线风险的累积,以及日月帝国找到介入缝隙的可能性的增大。从纯粹的国家理性角度出发,尽快结束战争,哪怕初期军事行动需要付出较大代价,也比陷入长期拉锯、国力持续失血、内部问题全面发酵要有利得多。
长痛不如短痛,为了大多数人的长远安宁和国家的完整统一,必要的牺牲不可避免。速战派认为,战争早结束所造成的损失,一定远小于战争晚结束造成的损失。
速战派进一步强调,我们越早平定叛乱,我们也能出手帮助天魂和斗灵,减少整个斗罗大陆的总损失。必须抢在外部势力找到最佳干涉时机之前,以最快速度、最坚决手段扑灭东部叛乱,重新整合内部力量,才能以完整的姿态应对未来必然更加复杂的国际局势。
战争的残酷性正在于此,它迫使人们在两难中做出最不坏的选择。为了挽救更多尚未被毒品完全吞噬的灵魂,为了不让整个国家被拖入更深的泥潭,为了震慑外敌,现在就必须承受阵痛,发动决定性攻势。
争论在作战室内持续,双方都握